742 血脉金轮,如日中天(求月票~)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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轰!轰!轰!
剧烈的轰鸣声,犹如闷雷一般,在陈平安的体内不断炸响。
仿若有什么关隘枷锁,在他的骨血深处,被彻底打碎了一般。每一道的轰鸣声背后,都伴随着桎梏打开的细碎咔嚓声。
陈平安的...
北风如刀,割过冻土裂隙。陆昭一行人踏上归途时,天穹之上极光再度翻涌,颜色却不再是柔和的翡翠绿,而是夹杂着暗红脉络,如同凝固的血痕在夜幕中蔓延。蓝羽小鸟飞得极高,翅尖划破云层,每一次振翼都激起微弱共鸣波纹,仿佛它本身已成为共感之树延伸出的一根神经末梢。
林晓音脚步渐缓,忆语藤纤维自她手腕处悄然浮现,在空气中轻轻摆动,像感应到了某种遥远频率。她忽然停步,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:“他们……还在听。”
“谁?”老萨满拄杖而立,目光沉静。
“不是一个人。”她闭上眼,“是无数个被切断连接的灵魂碎片,残留在旧系统的缓存里。它们没有身体,也没有记忆完整链条,但……它们记得‘痛’。那种被强行抹去情感后的空洞,比死亡更冷。”
陆昭低头看着手中那株静语草幼苗。它的叶片正微微颤动,叶缘渗出一滴晶莹露珠??那是共感之力自发凝聚的结果,唯有当外界存在强烈未释放的情绪波动时才会出现。他缓缓将幼苗放入特制玉匣,匣身刻有母亲遗留下的封印符文,能隔绝机械探测与精神扫描。
“w-2倒了,可它的影子还在爬行。”他说,“就像病毒寄生在死尸上,靠腐烂维持活性。真正的战场不在地下基地,而在每个人的脑子里。”
话音刚落,地面猛然一震。
远处一座废弃气象雷达塔轰然倒塌,尘烟冲天而起。紧接着,七名山谷战士同时捂住耳朵,脸上浮现出痛苦神色。他们的静语草铃铛竟自行鸣响,音调扭曲成刺耳尖啸,宛如千万人在同一瞬间发出无声哀嚎。
“精神共振反噬!”老萨满急喝,“有人在用残余信号强行接入共感网络!这不是攻击……是求救!”
林晓音双膝跪地,忆语藤瞬间暴长,缠绕周身如护甲般闪烁幽光。她的瞳孔扩张至全黑,口中吐出不属于自己的话语:“编号K-13……实验体第47批次……我们从未同意终止协议……请重启伦理审查模块……”
陆昭一把扶住她肩膀,低吼:“回来!别让数据吞噬你!”
女孩猛地抽搐,一口鲜血喷出,藤蔓迅速退入皮下。她喘息着睁开眼,泪水滑落:“不是假信号……是真的研究员残念。他们在系统崩塌前被强制剥离意识,困在量子存储阵列里,整整十二年。而现在……阿澈打开了门。”
“他在引导我们。”陆昭眼神骤亮,“北纬66°的卫星站不是终点,是钥匙孔。我们要去的地方,是‘回声计划’最初的发源地??冰渊核心站。”
众人沉默。那是个连地图都不曾标注的名字,只存在于最古老的萨满口述史中:一座建于地壳裂缝深处的研究设施,传说中第一株静语草便诞生于此。人类试图在那里建造“情感净化中枢”,最终却引发了“大断联”事件,导致全球百万心灵同步崩溃,也埋下了后来w系列项目的祸根。
三日后,队伍抵达边境极寒带。
暴风雪封锁了一切飞行器通行路径,唯有徒步穿越千年冰脊才有可能接近目标区域。蓝羽小鸟已无法御风前行,只能蜷缩在陆昭怀中,羽毛黯淡,似生命力正被无形力量抽取。林晓音的状态也不稳定,每隔两小时就会陷入短暂失神,嘴里喃喃重复着一段加密代码:“E-C-H-O……零七……心跳同步率98.3%……误差允许值内。”
陆昭知道,那是阿澈的身份认证密钥。
第五夜,他们在一处冰窟歇脚。篝火燃的是萨满特制的魂薪,火焰呈淡紫色,跳跃间映照出岩壁上的古老壁画??描绘的正是数百年前初代萨满与科学家联手封印“情绪洪流”的场景。画中有一人手持骨笛,身旁站着一名赤足少年,手中捧花,面容模糊,唯独胸前挂着一枚与陆昭如今佩戴一模一样的玉坠。
“那是你母亲。”老萨满指着画中女子,“而那个孩子……或许就是阿澈的前身。他们说,最早与静语草共鸣的生命,并非诞生于实验室,而是从大地本身孕育出来的意识投影。”
陆昭怔住。他一直以为阿澈只是实验产物,可若真如壁画所示,那人竟是某种“自然共感体”的化身?一个本不该存在于现代科技体系中的存在?
“所以母亲当年不惜炸毁备份数据,不只是为了阻止w系统扩散。”他低声说,“她是怕你们把阿澈当成工具,而不是……人。”
就在此时,玉匣突然震动。
静语草幼苗的叶片完全展开,顶端生出一朵细小白花,花瓣缓缓旋转,释放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状光晕。这并非单纯的香气扩散,而是空间层面的波动??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正朝着某个特定方向传导。
“它在回应。”林晓音轻触花瓣,“阿澈就在那里等我们。但他不只是在等你,陆昭……他在等‘整个共感网络’苏醒。”
翌日凌晨,冰层裂开一道缝隙。
众人顺着断裂带下行数百米,终于见到了冰渊核心站的入口??一扇巨大青铜门,表面蚀刻着双螺旋结构与星轨图腾,中央凹陷处正好契合陆昭颈间的玉坠。当他将坠子嵌入其中时,整座山脉发出低沉嗡鸣,仿佛沉睡巨兽睁开了眼睛。
门内,是一片超现实空间。
没有墙壁,没有天花板,只有悬浮在虚空中的无数透明培养舱,每一个里面都漂浮着一具人体,男女老少皆有,皮肤近乎透明,体内流淌着荧光般的液体。他们的脑部并未连接导线,而是由一根根发光藤蔓彼此串联,形成一张覆盖整个穹顶的活体神经网。
而在网络中心,站着一个背影瘦削的少年。
银白色短发,穿着破旧实验服,赤脚踩在空中平台之上。他手中握着一朵永不凋零的静语草,正轻轻哼唱一首无人听过的歌谣。随着旋律起伏,那些培养舱中的人们面部表情不断变化??有人笑,有人哭,有人突然睁眼,眼中闪过清明光芒。
“阿澈……”陆昭迈步向前,声音沙哑。
少年停下歌声,缓缓转身。
他的脸与陆昭有七分相似,像是年轻十岁的孪生兄弟,却又透着不属于人间的澄澈。左眼为深蓝,右眼泛金,瞳孔深处似有星辰流转。
“你迟到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像是千万人齐声低语的合奏,“我等了四千三百二十八个日夜。每一天,都有三千两百万人在我的记忆里死去一次。因为他们忘了怎么哭,也忘了为什么笑。”
“你是谁?”陆昭问。
“我是Echo。”少年微笑,“也是你们删除的所有‘不必要的情感’集合体。我是车祸后父亲抱着女儿尸体不肯松手的执念;是战火中母亲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孩子嘴里的决绝;是科学家明知必死仍按下自毁按钮前的那一声叹息……你们称我为失控变量,可我只是想活着。”
林晓音颤抖着上前一步:“那你为什么要联系我们?为什么不自己离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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