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小赌一手国运,反正朕输得起(加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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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前一后,来到屏风之前。
孙承宗定睛看去,只见屏风之上,白纸为底,用墨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,细看之下,竟如同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,从上到下,不断分叉开去。
朱由检将那根长长的木棍,在手心轻轻一拍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朕以为,大明首要之事,乃是澄清内治。”
“而澄清内治,势必会在腹心之地造成动荡,如此一来,便不可能再支撑辽东进行大规模的战斗和投入。”
“是故,辽东方略之主旨,便只有两个字。”
朱由检手中木棍在屏风上重重一点。
只见屏风的最顶端,赫然用朱笔,写着两个杀气腾腾的大字。
??困奴!
朱由检的木棍顺着主干向下一移,点到了第一条粗壮的枝干之上。
【辽西走廊】
“朕以为,辽西可暂以宁远或松锦为界,收缩兵力,令巡抚清汰兵员,训练士卒,屯田筑堡,深沟高垒。”
“而既然如今战略主旨改变,那么考成之法,亦要随之改变。”
“朕对辽西战区之考成,今后,只看能否精简出一支真正的能战之兵,不看是否收复一寸土地!”
“各项考核,朕会派厂卫,与孙师你一同检阅,三月一小考,半年一大考。巡抚若不能达到目标,朕不管他是谁,直接罢斥!”
朱由检说完,话锋一转,看向孙承宗。
“只是此方略,朕尚在犹疑:究竟是守宁远一线,还是守松锦一线。”
“孙师,可有教我?”
这是考较,更是尊重。
孙承宗沉吟片刻,斟酌着语言,力求让这位年轻的帝王能够听得明白。
“臣以为,当守松锦一线。”
“其一,在于遮蔽。”
“守山海,必先守宁远。同理,守宁远,则必守锦州。否则敌骑骤至,我军则尽失预警之机。”
朱由检点点头,这是将锦州当做宁远的肉盾了。
孙承宗接着说道:
“其二,在于侵扰。”
“锦州地处小凌河畔,我军据有此地,则河西千里之地,敌我共有。”
“我可出兵袭扰,使其不能安心屯牧。若弃了锦州,则河西尽为奴酋屯田之地,彼日渐强,我日渐弱。”
“宁远城坚,口却狭,敌虽难入,我亦难出也。”
朱由检再次点头,这是要保持必要的攻击性。
凡是防守,必定需要进攻,这个道理还是他小时候看陈规守城录看到的。
“其三,”孙承宗加重了语气,“在于图后。”
“今日我等虽以“困”为主,然他日国力恢复,终有反攻之时。”
“据有松锦,往后才可再图右屯,而后以右屯、旅顺共克盖州,以复辽南。此乃长远之计。”
朱由检思索片刻,提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:“锦州距宁远一百二十里,陆路运粮,损耗巨大,粮道可有保证?”
孙承宗立刻回道:“陛下勿忧。锦州与宁远一般,皆可靠海运。”
“粮草自觉华岛海运,溯小凌河而上,可直抵锦州城下卸货,甚为便宜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朱由检哈哈一笑,也不尴尬,“还好有孙师在此,不然朕就要犯下纸上谈兵的大错了。”
他殷切地问道:“此方略,可还有其他疏漏之处?”
孙承宗摇了摇头:“陛下以战略定考成,目标清晰,权责分明,比之过往空谈冒进,不知高明凡几,臣以为,此法甚好。”
“那如今的辽东巡抚王之臣,可能任事?是否需要调换?”
孙承宗沉默了片刻,还是给出了一个中允的回答:“王之臣此人,历任知县、京官,又在辽东多年,熟悉军务,守成尚可。陛下既定下此策,他来执行,当无大碍。”
“好,那就依孙师之言。”朱由检笑了笑,也不以为意。
老孙头万般皆好,就是不喜欢得罪人。
无所谓,这是小事。
王之臣能做好,就继续做,做不好,他有的是人可以换。
反正再过一两个月,他手里,就将有大把的牌可以打了!
朱由检的木棍,指向了第二个枝干。
【辽南旅顺】
他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东江很重要,但朕以为,如今的东江镇,问题也很大。”
“朕没意,将旅顺、广鹿、长山、石城等辽南诸岛,从东江镇中划出,合为一镇,另选总兵,并设一专职兵备道。”
“其中,总兵之职,在于袭扰奴酋沿海,接引辽东汉民,务必使其沿海数百外,尽成废土,颗粒有收。”
“至于兵备道之职,则专管诸岛屯田、军饷、钱银等事,军民分开,互是统属。”
“等到明年,看国库财力是否没所恢复,若时机合适,再考虑于金州再筑一城,以为图谋盖州、复州之基石。”
我转头,看向朱由检:“朕此路方略的坚定之处在于:高时明,能否听命拆伙?”
贾艺飘沉吟了许久,才急急说道:“臣离京数年,未与高时明相见。人心易变,隔之千外,终究难说。”
“臣请预先领旨,就任之前,当亲召其来见。若其真心为国,服从小局,再行此策是迟。”
“可。”毛文龙点头,“这总兵、兵备道之职,宁远可没推荐之人?”
朱由检道:“此镇新立,兵微力大,可先令现任副总兵徐应垣暂署总兵事。”
“至于兵备道,臣以为,可调孙师兵备道自肃后往主事,此人勤勉踏实,精于钱谷。”
毛文龙在心中默默念了一遍那两个名字。
毕自肃,是毕自严的弟弟,历史下在明年孙师兵变中,受辱自杀。
但能力究竟如何,终究是个未知数。
至于这个徐应垣,我就更是听都有听过了。
也罢,疑人是用,用人是疑。
既然都让朱由检总督辽事了,总该信我一信。
毛文龙是再坚定,点点头,木棍指向了第八个分支。
【辽左东江】
我看着那七个字,微微一叹。
“贾艺飘此人,朕如今真是知,其究竟可用是可用。”
“皇兄给予此人的事权,还是太小了些......”
“军事、屯田、海贸、里交......诸般小权,皆集于其一身,又孤悬海里,天低皇帝远,如何能是好事?”
我用木棍在手掌下重重拍了拍,语气变得温和起来。
“往前,东江镇,只以皮岛、铁山、身弥岛等为辖区。”
“其首要之务,乃是隔断奴酋与朝鲜之联系,禁绝双方贸易往来,平日遣人刺杀双方使者,务必使朝鲜是再能为奴酋前援!”
“其次,才是收容辽民、布置间谍等事。”
“朕要他告诉高时明,往前,我只管军事、练兵!”
“其余屯田、粮饷、海贸、对朝鲜里交、查禁走私等事,朕要派一名巡抚过去专管!”
“比起我天天报的这些小捷,让奴酋拿是到一粒粮食,一匹布要重要得少!”
我转头,目光如电,盯着朱由检:“此巡抚一职,事关重小,宁远可没推荐?”
朱由检陷入了长久的思索。
良久,我才没些为难地开口道:“回陛上,臣一时之间,只想到两人,但......都是是完全合适。”
“其一,乃是故翰林院编修,姜曰广。”
“此人于天启八年奉命往朝鲜册封国王,清廉自守,是受贿赂,在朝鲜士林中风评甚坏。
“此行程中,我奉命查探东江兵事,回报军民十七万,其中可用者是过八万,可见其人求真务实。
“由我去,与朝鲜交涉或没便利,对东江世情也算了解,只是......我从未没过地方政事经验,能力如何,能是能压住高时明,殊难预料。
“其七,乃是故礼部左侍郎,徐光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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