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九章 被下降头了?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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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次你说的事情,我跟她们俩已经达成合作意向了,准备成立个基金会,4000万美刀投资Kakao20%股份。”邓雯笛开口道。

“这个资金规模刚刚好,那通讯方面的问题呢?”王曜点点头,钱不是最重要的...

女孩攥着那张名片,指尖微微发颤。王曜转身走远时,她低头看了又看,生怕字迹被风吹散了。那行字简单得不能再简单:“等你考上大学,来找我。我教你,没钱怎么当明星。”没有署名,可她知道他是谁??电视里、手机上,这几天都在播那个“烧厕所救孩子”的男人。有人骂他疯子,有人说他是神,可她只记得他说的那句话:“她的存在,值得被看见。”

这句话像一粒火种,落在她心里。

王曜并不知道这粒火会烧得多远。他只是照常回到城市,继续运营发发娱乐,处理堆积如山的项目提案。火灾事件的热度逐渐退去,舆论战场转向新的风波,而他选择沉默。但沉默不代表停歇。

“暗夜之光”基金在日本落地生根,三个月内救助了两百余名流浪青少年,其中四十七人重返校园或进入职业培训计划。河濑直美的纪录片拍摄进度过半,素材震撼人心:有孩子讲述如何靠捡烟头换饭吃,有少年在寒冬夜里用报纸裹住脚趾防止冻伤,还有人在镜头前哭着说:“我想有个地址,能让我填在‘家庭住址’那一栏。”

国内团队将这些片段剪辑成公益短片,在短视频平台投放。起初反响平平,毕竟观众早已对“苦难叙事”麻木。直到一条评论爆红:“他们不是弱者,他们是被遗忘的人。”这条评论下涌出无数留言,有人开始自发组织募捐,有大学生发起“一封信计划”,给收容中心的孩子写信。

王曜看到数据报表时,轻声说了句:“情绪可以转化成行动,只要别让它变成消费。”

林芝玲站在办公室门口听见了,忍不住问:“那你当初点燃那场火,是不是也在赌人性还没彻底冷透?”

“我不是在赌。”王曜抬头,“我是逼它热起来。”

话音刚落,植姬推门进来,脸色凝重:“东瀛那边出事了。”

王曜眉头一皱:“说。”

“净源环境株式会社前社长昨晚跳轨自杀,遗书里写着‘为了赎罪’。媒体已经开始翻炒旧账,说纵火案其实是‘内部清洗’,甚至暗示……是你策划的。”

王曜冷笑:“我放消息,安排疏散,提供证据,但我没碰过一根火柴。他们想把锅甩给我?行啊,来吧。”

“问题是,”植姬压低声音,“文春社收到匿名威胁,说如果继续深挖政府牵连,就会曝光记者私生活丑闻。野见爱丽今天早上打电话过来,说压力很大。”

王曜沉默片刻,忽然起身走到窗边。阳光穿过玻璃洒在他脸上,映出一道清晰的轮廓。

“告诉野见女士,我不怕被泼脏水。但她要是撑不住,我可以接手调查报道。”

林芝玲吓了一跳:“你要亲自做新闻?”

“为什么不行?”王曜回头,“我又不是只会拍电影。当年在底层混的时候,我也做过街头采访,拍过黑作坊,揭过假药厂。只不过后来大家只记得我是老板,忘了我也是从泥地里爬出来的人。”

他拿起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:“老陈,你在不在国内?”

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:“刚从缅甸回来,差点被人砍了。怎么,又有活儿?”

“比砍人安全点。”王曜笑,“帮我组建一支独立调查小组,成员必须满足三个条件:懂日语、有新闻背景、不怕死。”

挂了电话,他看向两人:“接下来一个月,我们要发布十篇深度调查报告,标题我都想好了??《谁在烧孩子的家》《清洁工为何听命放火》《市政合同背后的影子公司》……一篇比一篇狠。”

林芝玲忍不住道:“你这是要把自己架在火上烤。”

“我已经在火上了。”王曜平静地说,“而且,我不怕烫。真正怕的是那些孩子,他们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三天后,第一篇调查报告上线。题为《纵火指令是如何下达的》,全文一万两千字,附带录音、邮件截图和资金流向图谱。文章指出,净源环境与一名退休公务员控制的空壳公司存在频繁资金往来,而该公务员正是新宿区前环境卫生科科长。更惊人的是,火灾发生前三天,该公司突然收到一笔来自东京都某副知事私人基金会的“紧急拨款”。

文章末尾写道:“这不是意外,是系统性清除。他们清除的不只是垃圾,更是‘不方便存在的生命’。”

一夜之间,这篇报道被转发超过百万次。日本网民愤怒质问:“我们纳税的钱,是用来烧孩子的吗?”韩国、东南亚媒体跟进转载,欧美几家主流人权组织发表声明要求彻查。

与此同时,王曜的名字再次登上热搜。这一次不再是“慈善家”或“争议人物”,而是“幕后操盘手”“真相猎人”。有人称他为“现代版罗宾汉”,也有人骂他是“干涉他国内政的资本暴徒”。

但他依旧不回应。

直到某天深夜,他在工作室剪辑一段留守儿童学校的影像,突然接到娜札的视频通话。

“哥。”她眼睛红肿,“网上有人说你是伪善者,说你资助学校是为了洗钱,还贴了张P过的账目表。”

王曜看着妹妹的脸,轻轻笑了:“让他们说。你说呢?你觉得我是伪善吗?”

娜札咬着嘴唇: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完美的人,但我知道,那个小女孩拿到名片那天,笑了整整十分钟。”

“那就够了。”王曜说,“别人怎么看我,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有没有人因为我的存在,活得稍微好一点。”

他顿了顿,低声说:“你还记得妈临走前说什么吗?”

娜札怔住。

“她说,‘别让人欺负你们,也别欺负别人’。我现在做的事,就是在守这句话。”

第二天,王曜出现在一场线上直播中。没有预告,没有宣传,只有他一个人坐在昏黄灯光下的书桌前。

“我是王曜。”他说,“有人说我制造灾难博眼球,说我借孩子炒作自己。我不辩解。但我今天要公布一样东西。”

他举起一份文件。

“这是‘暗夜之光’基金的全部财务审计报告,由国际四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全程监督。每一笔支出,每一个受助者的名字和去向,都在这份公开数据库里可查。包括我自己,从未从中拿走一分钱工资或报销。”

弹幕瞬间炸开。

他又打开电脑,播放一段新footage:东京临时收容中心的一间教室里,小百合正在学英语。她举着手回答问题,声音清亮:“MynameisYuriko.Iwanttobeateacher.”

“她是幸存者。”王曜说,“但她不该一辈子活在‘幸存’里。她应该拥有未来。”

直播持续了四十分钟。结束时,观看人数突破三千万,打赏金额达七百万元,全部自动转入基金账户。

而就在直播后的第六小时,东京警方宣布逮捕两名前市政官员,涉嫌滥用职权、伪造文书及教唆纵火。同日,文春社刊发最终调查报告,揭露一个横跨十年的“城市净化计划”,旨在通过非正式手段驱逐无家可归者,以提升区域地产价值。

风暴终于席卷权力核心。

王曜却在此时悄然离开公众视线。他带着河濑直美前往北海道一处偏远渔村,探访另一群被忽视的少年??因父母离异或债务问题被遗弃在亲戚家,实质上处于“隐形孤儿”状态的孩子们。

村子太小,连便利店都没有。孩子们放学后蹲在码头边啃面包,海水冻得发灰。

“这里每年都有孩子辍学去东京打工。”当地老师说,“他们以为大城市能改变命运,结果很多人进了黑店,或者染上毒。”

王曜蹲在一个十二岁男孩面前:“你想离开这儿吗?”

男孩点头:“想。但我爸说我没用,不会有人要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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