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七章 我竟不曾想,这是给你签的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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朴嘉熙虽然不是SM员工,但早期跟Boa合作时间非常长,跟郑秀妍这批练习生都有过接触,算是老熟人。

“你这是?”朴嘉熙上下打量了一下郑秀妍。

她之前跟王曜在时芭晚宴的新闻轰动一时,现在又出现...

李婉儿站在排练厅的镜子前,已经连续练习了六个小时。脚尖磨破的地方渗出血丝,浸在舞鞋里隐隐作痛,但她没有停下。她知道,自己不是天赋最好的那个,也不是背景最硬的那个,可她是唯一一个从云南大山里走出来、靠一双布鞋跳进《舞千年》决赛圈的女孩。

窗外夜色沉沉,整栋楼只剩下这一间屋子还亮着灯。监控室里的值班人员看着画面直摇头:“这孩子疯了吧?明天就要彩排了,还不休息?”但他没去打扰??自从上次王曜在会议上说“真正的舞者,是用命在跳”之后,整个天火都对这些年轻人多了一份敬畏。

李婉儿脱下舞鞋,用碘伏简单处理伤口,又换上一双旧袜子继续练。她的动作越来越稳,眼神也越来越亮。那支彝族祭祀舞,原本只是家乡节庆时的仪式,如今却被她跳成了灵魂的呐喊。每一次旋转,都是对命运的回应;每一次落地,都是向梦想的靠近。

第二天清晨五点,王曜推开排练厅门,看见她蜷缩在角落打盹,膝盖上盖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。他轻轻走过去,将一件羽绒服披在她身上。

“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?”李婉儿惊醒,慌忙起身。

“我该问你才是。”王曜笑了笑,“昨晚练到几点?”

“就……差不多十二点吧。”她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
王曜没拆穿她。“你知道为什么我们选你进决赛吗?”

她摇头。

“因为你眼里有东西。”他说,“不是野心,不是讨好,而是一种‘非跳不可’的执念。现在的娱乐圈太多人跳舞是为了镜头,为了点赞,为了打赏。但你不一样,你是为了一种说不出口的尊严。”

李婉儿眼眶红了。

“今天开始,你正式加入‘星辰计划’首批签约舞者名单。”王曜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,“三年培养期,每月固定津贴八千,额外演出收入全归个人。我们会为你安排系统训练,请中央芭蕾舞团的老艺术家亲自指导,还会送你去巴黎、纽约交流学习。”

“我……我可以吗?”她声音颤抖。

“你已经证明过了。”王曜把合同递给她,“签不签,取决于你想不想走得更远。”

她接过笔,手抖得几乎写不了名字。可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,仿佛有一股热流涌遍全身。那一刻,她不再是那个靠采茶换学费、被村里人嘲笑“跳舞能当饭吃”的女孩,而是真正踏上了属于自己的舞台。

与此同时,巨利影视总部会议室里,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寂静。

扬子坐在主位,脸色铁青。股东们围坐一圈,目光如刀。

“两亿资金去向不明,黄圣衣已申请财产保全,法院最快下周就会冻结公司账户。”财务总监低声汇报,“而且汪天运方面明确表示,若无法提供合理解释,将撤回所有合作项目。”

“那就起诉她!”扬子猛地拍桌,“她擅自转移《仙》IP,这是违约!我要让她赔个倾家荡产!”

“问题是……”法务部负责人犹豫道,“那份转让协议经过公证,且黄总在离职前已完成全部内部审批流程。更重要的是,《仙衣》本就是她主导立项的项目,知识产权归属存在争议。如果我们强行追责,反而可能暴露更多违规操作。”

会议室一片死寂。

这时,助理匆匆进来,在扬子耳边低语几句。他脸色骤变,一把抓起手机冲出会议室。

电话那头是银行客户经理:“扬总,您名下三套房产已于今日完成司法查封,包括泰晤士小镇那栋别墅。”

“她真敢动我的房子?!”扬子咆哮,“我不是说过让她留条退路吗!”

“对不起,法院执行通知书已经送达。另外……”对方顿了顿,“建设银行刚刚通知,您的信用卡额度也被冻结了。”

扬子瘫坐在沙发上,额头冷汗直流。他曾以为掌控一家上市公司就能高枕无忧,却忘了资本的游戏规则从来不是一个人说了算。如今黄圣衣抽身而去,不仅带走了项目和资源,更揭开了巨利财务黑洞的盖子。

而最让他恐惧的是??舆论已经开始反噬。

网络上,“扬子挪用公款”、“黄圣衣净身出户救员工”等话题持续发酵。有网友扒出六年前周星星旗下艺人解约事件,指出正是扬子以“战略调整”为由单方面撕毁合约,导致三位青年演员职业生涯中断。如今这些人纷纷发声支持黄圣衣,称她当年曾私下资助他们转型。

更有媒体发布深度报道:《从“贤内助”到“破局者”:黄圣衣如何用六年时间重建自我》。文章详细梳理了她在巨利期间推动的十余个文化项目,其中七个最终因扬子否决而夭折。而如今这些项目的理念,正在天火以全新形态重生。

“她不是离开,是起义。”一位评论员写道。

扬子盯着屏幕,手指微微发抖。他知道,这场战争他已经输了大半。可他仍不甘心。

当晚,他拨通了一个隐秘号码。

“老陈,是我。我想谈一笔交易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:“你要对付王曜?”

“不只是他。”扬子冷笑,“还有黄圣衣。只要能把《仙衣》抢回来,钱不是问题。”

“可你现在没钱。”对方直言不讳。

“但我有料。”扬子压低声音,“我知道王曜当年是怎么搞垮东北影业的,也知道他和分贝网CEO之间的秘密协议。这些东西一旦曝光,天火股价至少跌三成。”

电话那头笑了:“有意思。不过……风险你自己扛。”

“只要能赢,我什么都愿意赌。”

挂断电话后,扬子点燃一支烟,眼神阴沉。他知道接下来要走的路充满危险,但他别无选择。在这个圈子里,要么踩着别人上位,要么被人踩进泥里。

而此刻的天火泰晤士小镇,黄圣衣正与技术团队测试“国风创作者社区”的初版系统。

屏幕上,一个个独立音乐人、汉服设计师、非遗传承人的主页陆续上线。平台支持作品上传、版权登记、众筹募资、线上授课等功能,并首次引入AI辅助创作工具,帮助创作者优化旋律与编舞结构。

“我们要做的不只是聚合资源,而是构建生态闭环。”黄圣衣指着数据面板说道,“比如这位云南的葫芦丝演奏者,他的原创曲目可以被《仙衣》剧组选用,同时通过社区发起联名汉服众筹,再授权给舞蹈生编排成舞台剧片段??一条链路,多方受益。”

苗淼惊叹:“这简直是个文化乌托邦。”

“但它必须赚钱才能活下去。”黄圣衣冷静地说,“所以我们要引入会员订阅制,同时开放品牌合作入口。但有一条底线:绝不允许流量绑架内容。任何推荐算法都必须优先考虑艺术价值而非点击量。”

技术总监点头:“已经在模型中加入了‘专业评分权重’,评委打分、专家认证、学术引用都会影响排序。”

黄圣衣满意地笑了。她终于找到了一种方式,既能守护初心,又能对抗现实。

几天后,《舞千年》首播发布会召开。现场星光熠熠,却没有一个传统意义上的“流量明星”。取而代之的是来自全国各地的专业舞者、民间艺术团体代表,以及数十位高校舞蹈系教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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