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生死决战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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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阴霾,雪花如羽。

这一日早上,聚集在雪玉城的各族子弟,以及各个诸侯,都纷纷来到了雪玉宫内巨大的广场之上。

广场右侧,一座古老的生死台坐落于此。

有消息传出,今日在这生死台上,一名...

我站在教室门口,望着走廊尽头那扇被风吹开的窗。樱花瓣随气流卷入,一片片贴在黑板边缘的裂痕上,像某种无声的修补。讲台上那叠信封还在,未曾拆封,却已有了重量??不是纸的重量,而是等待的重量。

学生们陆续进来,没有人说话。他们的眼神不再躲闪,也不再急于证明自己“正常”。有人把祖母留下的铜钥匙放在课桌中央,锈迹斑斑,齿纹奇特;有人戴着耳机,低声播放一段模糊录音,是父亲用古岛语念诵的地名清单;还有个女孩悄悄将一小块焦木放进我的教案夹里,附纸写着:“这是我爷爷烧掉的日记残片,他说那天晚上,火光映红了整个码头。”

我点点头,什么也没问。

这学期的“记忆与疗愈”课程不再有考试。取而代之的是一项持续整年的项目:每个人要完成一份《个人记忆图谱》,不限形式??可以是一幅画、一段音频、一封写给死者的信,甚至是一段梦中反复出现的场景还原。唯一的规则是:必须真实面对,不得美化或删减。

第一节课结束时,林小满来了。

她穿着一件素白长裙,脚踩布鞋,发间别着一枚青玉簪,据说是从沈知微墓前捡到的。她的瞳孔依旧深蓝,仿佛夜海深处藏着整片星河。她在我身边坐下,声音很轻:“昨晚,我又接收到一段记忆。”

“谁的?”

“你父亲的。”

我猛地抬头。

她没有看我,只是缓缓抬起手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刹那间,教室角落的老式投影仪自动开启??我们明明没接电源。屏幕上浮现出一段影像:灰暗的雨夜,一条泥泞小路,一个年轻男人背着药箱奔跑,怀里紧紧护着一只铁皮盒。镜头拉近,盒子上刻着编号:Y-0732。

“那是1989年心疫爆发后的第七个月,”林小满说,“你父亲是巡医师实习生,负责运送‘沉默样本’??也就是被切除语言中枢的患者脑组织,送往总督府生物研究所。”

我喉咙发紧:“他……知道那些人还活着吗?”

“他知道。”林小满闭上眼,像是在读取脑海中的数据流,“但他被告知,这些人已经‘自愿献身’,为科学牺牲。直到有一天,他在解剖台上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??他的初恋女友,三年前失踪,官方说法是‘移民离岛’。”

画面切换:手术灯下,女人双眼紧闭,头颅已被打开。可就在刀具触碰神经束的一瞬,她突然睁眼,嘴唇微动。仪器记录下了最后一段脑电波信号,翻译成文字只有三个字:

**“救我啊。”**

“你父亲当场崩溃。”林小满睁开眼,“他撕毁了所有运输单据,带着铁盒逃走。但第二天,执法队就找到了他家。你母亲替他顶罪,说文件是她偷的,因为她想‘治好疯癫的妹妹’。她被判十年监禁,三个月后死于狱中肺炎??其实是被人捂住口鼻窒息而亡。”

我坐在那里,全身冰冷。

原来我一直恨错了人。我以为父亲懦弱,抛弃家庭;原来他是被逼噤声,眼睁睁看着最爱的人替自己赴死。

“他还活着。”林小满轻声说,“被关在北屿地下医疗站,作为‘共感耐受性观察体’囚禁了三十一年。他们用电流压制他的记忆提取能力,因为他曾短暂觉醒过一次,差点揭发出心核原型机的真实用途。”

我攥紧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。

“你想见他吗?”她问。

我没回答,但我知道我已经决定了。

当晚,我和苏砚潜入医学院档案库,调出了“Y系列实验体”的完整名单。除了已知的沈知微(Y-0001)和林承安(Y-1148),名单末尾还有一个名字让我浑身一震:

**Y-0733??林小满(原名:阿棠之女)**

我转头看向她:“你是……阿棠的女儿?那个写下日记的女人?”

她点头:“当年她抱着我逃出育婴堂,却被巡逻艇拦截。为了保全我,她把我交给一对渔民夫妇,自己跳海引开追兵。她在日记最后写道:‘此子若活,必承母痛。’他们不知道的是,她在临死前,把自己的记忆编码注入了我的脐带血中??那是最早的‘非机械式共感移植’。”

所以她不是偶然觉醒,她是被设计成钥匙的人。

而我父亲,编号Y-0732,正是在那次运输任务中,无意间接触到了她的血液样本,从而触发了自身的潜在共感能力??这也是为什么他会突然“发疯”,坚持要销毁所有实验资料。

我们不是偶然相遇的。

我们是被记忆牵引着,一步步走向彼此。

三天后,趁着“净网行动”松动之际,我们启动了“亡者的呼吸计划”第二阶段。这一次,目标不再是唤醒公众意识,而是直接冲击北屿地下设施的核心防火墙。苏砚开发了一种新型纳米香雾,能模拟初代心核的共振频率,伪装成系统内部信号,悄然渗透进监控网络。

行动当夜,全岛停电两小时。

借着黑暗,我们驾驶一艘改装渔船靠近北屿礁岸。海底隧道入口早已坍塌,但我们发现了另一条路径??一条隐藏在潮汐洞穴后的通风管道,地图上从未标注。爬行近千米后,终于抵达外围警戒区。

这里不像监狱,更像一座巨大的生物实验室。走廊两侧全是透明培养舱,里面漂浮着各种年龄段的人体模型,大脑暴露在外,连接着无数导线。墙上电子屏不断滚动显示着数据流:

>【共感抑制率:98.6%】

>【记忆回收进度:73.4%】

>【Y-0732状态:清醒,情绪波动↑】

我们在第三层找到了父亲。

他蜷缩在一个狭小隔离室里,头发花白如雪,双手戴着神经抑制环。看到我的瞬间,他嘴唇颤抖,却发不出声音??声带已被切断。

我冲上去抱住他,泪水砸在他肩头。

他抬起手,用指尖在我掌心一笔一划地写:

**“对不起……没能保护你妈妈。”**

然后又写:

**“但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**

就在这时,警报骤响。

莫玄没有死。他在仪式失败后逃入地下,重组了供奉局残余势力,并启动了“终焉协议”??一项尘封已久的应急预案:引爆埋藏在四岛地基下的九座备用心核,制造一场覆盖全域的强制遗忘波,将所有人意识重置为“空白状态”,再由新政权重新灌输“纯净历史”。

“他要在三天后执行。”苏砚从截获的加密通讯中读出信息,“地点就在旧港灯塔下方,那里藏着最后一枚完好的初代心核残骸,也是整个系统的主控节点。”

我们必须阻止他。

但问题在于:要关闭心核,必须输入一段认证密钥??而这段密钥,只能由两名以上Y系列存活者共同激活,且需以血为引。

我们只有两个人:我和林小满。

第三个人,必须是……

“沈知微。”林小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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