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有人逃婚有人出门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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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明棠当初在看过基础资料后,就知道想用美貌吸引祁晏清,是不可能的事。
她就是长得跟天仙一样,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具枯骨。
既然没办法色诱,那就只能智取。
祁晏清此人爱棋,也自幼学棋,长成后从无败绩,所以他才会在天香楼留下棋局,以寻求对手。
江明棠对棋懂得有限,但她有道具“神之弈手”,涵盖了古往今来所有棋手的棋路与智慧,甚至于包括祁晏清本人的,所以解局易如反掌。
就比如说祁晏清新设下的这局棋,于旁人而言难如登天,但江明棠不过看了几眼,便迅速找到了生路,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已然解局。
除此之外,她还新设了一个难局,留待祁晏清去解,并也留下了一封言简意赅的信,上书寥寥几字。
“胜我欣然,败我亦喜,悠哉游哉,自在趣也。”
做完这一切以后,江明棠才打道回府。
路上,系统元宝问她:“宿主,现在孟氏想把你跟忠勇侯府的婚事定下来,到时候陆远舟就是你未婚夫,他可是祁晏清唯一的至交好友,这怎么办?”
以祁晏清那孤傲的性子,要是知道她是朋友未婚妻,哪里还能生出什么旖旎之情来?
那任务还怎么进行啊。
江明棠饶有趣味。
虽说朋友妻不可欺,她还真想知道,祁晏清知道她身份时候的反应。
不过眼下担心这些,为时尚早。
“你放心吧,现在最反对这门婚事的,就是陆远舟,以他的脾气,我不信他会乖乖等着定亲,咱们随机应变就是了。”
又过了数日,威远侯办差回来,孟氏同他提起婚约,二人商定之后,决定去一趟忠勇侯府,把这事儿落定。
结果如江明棠所料,陆小侯爷为了逃避婚约,拿出了十足的决心。
他这回采取了跟以往相比,要激烈许多的行动:
离家出走。
忠勇侯府夫妇俩气的要死,却还不能把事儿闹大,只得暗中查他的去向。
同时还得安抚威远侯与孟氏的情绪,赔礼一批接一批地往府上送。
威远侯跟孟氏对此也很生气,但更清楚两家联姻是为了更好的守权,绝非小事,于是硬生生忍着火气。
孟氏难得为江明棠考虑一回:“知女莫若母,在我看来明棠还是有些在意自己从前的身世,怕惹人嫌弃,于是回京后处处表现完美。”
“陆小侯爷为了逃婚离家出走这事儿,万万不可让她知道,免得徒增伤心。”
威远侯颔首:“夫人说的有理。”
夫妻俩一道把这消息压下。
殊不知,江明棠早就从系统那儿知道了陆远舟的动向,甚至于她还知道,对方现在身在何处。
孟氏根本就不了解她。
她丝毫不伤心。
且不说陆远舟逃婚并非是不喜欢她,只是单纯讨厌联姻,江明棠自己更在意的,也不是婚约,而是怎么挣积分。
眼下就有一座近水楼台,摆在她的面前,若是不登上亭台摘月,也太浪费机会了。
这日傍晚时分,江明棠去了趟听涛院,那儿是江时序的住处。
她熟门熟路的到院子门口,就遇上了从步军营中回来的江时序,当即挂上笑迎过去。
“兄长,你回来啦,我正要去寻你呢。”
见了她,江时序原本寡淡的脸上,也带了些暖意:“找我做什么?”
江明棠冲他眨了眨眼,娇俏灵动,伸手轻勾住他的胳膊往里走:“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江时序完全没有甩开她的意思,无奈摇了摇头跟上:“好。”
若是不说江明棠先前在外流落十几年,旁人看了还会以为,这是一起长大的兄妹。
先前觉得他瘦了,江明棠让随侍的长风盯着他用饭。
奈何事忙,他总是忘记。
长风又是家仆,哪里敢做主子的主,只得噤声。
后来江明棠问起长风他的饮食起居,一向柔美的人儿,难得冷了脸色。
他在家这段时间,江明棠每到饭点,就会端着膳食去找他一起用,可谓是刷足了存在感。
久而久之,他们之间的情分也与日俱增。
江时序的好感度也从原来的7点,增加到了10点。
进了听涛院,江时序被江明棠拉到石桌边坐下,桌子上摆了个包裹,他眉梢微动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兄长之前不是说,明日你要去浒州办差事吗?我怕你路上又不仔细的身体,所以为你备了些行囊。”
她软声说着,将那包裹打开。
只见里面放了细软的小锦被,一些绸布,不算很重,两双轻靴,针脚细密,用材不算特别精细,但一看就知道适合远行,又用油纸层层包了干粮,细心封住,还有几个小瓷瓶,里面是常备的药品。
在江时序开口之前,她抢先一步,伸手挡在他唇前,道:“兄长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!”
江明棠咳咳两声,学着他的模样,沉声道:“这些东西长风都会提前备好,你不必辛苦做这些。”
她学的实在是像,让江时序都有些忍俊不禁:“既然知道,你还准备它们干什么?”
“你还好意思提呢?”
江明棠叹一口气:“长风是为你备下了,但你办军务时雷厉风行,即便刚受过伤,遭风吹雨打也不停脚,路遇荒芜之地,还常常幕天席地,又何曾用过?”
闻言,江时序看向了长风,后者一脸心虚地挪开了目光。
他也不是故意透露主子的事的,实在是大小姐太会套话了。
“你不用看长风,是我逼他说的,”江明棠为侍从开脱:“不然我还不知道,兄长如此糟蹋自身。”
“也就仗着自幼习武又年轻,才敢这么折腾,等你上了年岁,身上多处暗伤发作,疼得死去活来,我看你怎么办!”
她语气难得带了丝娇蛮,却让他生不起气来,反倒有种新奇的体验,道:“哪里会有你说的那么严重。”
“你又怎知不会?”
江明棠情绪有些低落地落座,柔声开口。
“我虽在豫南长大,却不是傻子,家中境况已然摸清楚了,也知道兄长你是想尽快扛起侯府,所以才这么上进,入了军营后,一刻也不敢停歇。”
“但这肩上的担子太重,容易把人压垮,希望兄长能够偶尔歇一歇,我不能替你奔走,也只能备下这些东西了,兄长一定要记得带上它们,顾好自己。”
闻言,江时序一怔。
侯府日渐势微,这是没办法否定的事实,不然也不会想到联姻守住体面。
身为长子的他,自幼背负家族着莫大的期望。
也正因此,他一刻也不敢松懈,才能在这个年纪,做到步军营指挥使的位置。
否则军中世族子弟诸多,怎么就他一个人出了头?
还不是拼了命往上爬,才有了条路。
父母待他多是严格要求,威远侯又是战乱里打拼出来的,认为年轻人就要多吃苦。
而他日渐长大,沉默寡言,母亲就更偏爱江云蕙。
祖母虽对他也有关心,但更盼着他能为家族带回更多荣耀。
反倒是从这个归家不久的亲妹妹,待他极为细致,一时间百感交集,久久无言。
这搞得江明棠都有些疑惑了。
难道他不吃这套?
正要装可怜将东西收起来,才听到江时序说道:“好,你准备的这些,我会好好用的。”
闻言,她便笑弯了眉眼。
这才对嘛。
哪个男人能拒绝这么一番深切关怀?
“对了兄长,我还有一样东西要送你。”
江时序不由得愣了愣: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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